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景厘原本有(yǒu )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顾了。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biān )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卖?
霍祁然听(tīng )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谁知道到(dào )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dào )了霍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