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安静地站着,身(shēn )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chí )着微笑,嗯?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qù )。
景厘原本就是临(lín )时回来桐城,要去(qù )淮市也是说走就走(zǒu )的事。而霍祁然已(yǐ )经向导师请了好几(jǐ )天的假,再要继续(xù )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yǐ )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bú )辜负这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