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yīn )里(lǐ )隐(yǐn )约(yuē )带(dài )着(zhe )痛(tòng )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xiē )声(shēng )音(yīn )。
虽(suī )然(rán )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shàng )!
两(liǎng )个(gè )人(rén )在(zài )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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