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zhe )他的手(shǒu )指,一(yī )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话已至(zhì )此,景(jǐng )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bài )托你照(zhào )顾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gèng )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le )不少翻(fān )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hòu )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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