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rèn )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de )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没能再(zài )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jǐng )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zhè )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bèi )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nǐ )的钱浪费在这里。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chóng )要了。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tíng )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chá )询银行卡余额。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gū )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yé )熟悉热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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