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lái ),进来坐,快进来坐!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对他这通(tōng )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tǎo )论,说:我在(zài )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又在专属(shǔ )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yī )?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kàn )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别的(de )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不洗算了。乔唯(wéi )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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