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zhí )到(dào )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lái )之(zhī )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而(ér )他(tā )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zhī )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kòng )制(zhì )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gè )时(shí )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rén )身(shēn )边(biān ),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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