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gèng )好(hǎo )的(de )处理办法呢?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yǐng ),而(ér )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jǐ ),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shí )么(me )永(yǒng )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看见她的瞬间,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le )解(jiě )。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候开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shì )真(zhēn )。过(guò )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
顾倾尔没有继续上前,只是等着他走到自己面前(qián ),这(zhè )才开口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外面那人是林潼吧?他来求你什么?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le )的(de )姑(gū )娘负责。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shì )既(jì )然(rán )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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