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kuài )又继续(xù )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tā )一下都(dōu )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容隽含(hán )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nǐ )还想不(bú )想好了?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shàng )。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jiù )僵在那里。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tā )接送我(wǒ )和唯一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仲兴(xìng )欣慰地(dì )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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