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shǎ )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shì )。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cháng )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qīng )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rè )。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nà )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bú )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róng )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tòng ),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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