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没底,又慌又乱:你是想分手吗?
这给楚司瑶高兴得不行,周四一拿到钱,就约孟行(háng )悠和(hé )陶可(kě )蔓去(qù )校外(wài )吃饭(fàn )。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来。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yǐ )经饿(è )得快(kuài )翻白(bái )眼。她对(duì )着厨(chú )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你这脑子一天天的还能记住什么?孟母只当她不记事,叹了一口气,说,五栋七楼有一套,户型不错但是采光(guāng )不好(hǎo ),三(sān )栋十(shí )六楼(lóu )有一(yī )套,采光倒是不错,不过面积小了点。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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