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是容恒和陆沅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的晚上,多了这(zhè )么一个小家伙到底有些不方便,因此乔唯一便使了点小手段,成功地将悦悦拐到了自己这边,悦悦晚上跟姨姨一起睡,好不好呀?
我什么时候叫二哥——容恒张嘴欲辩,话到嘴边,却又顿(dùn )住了。
所以,未来中心那个巨大的展台上,这幅头纱静静漂浮于半空中,以最美的姿态绽放,如梦如幻,圣洁如雪。
原因是陆沅今天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在了长辈身上,一直到晚上才将小(xiǎo )公主抱进怀中逗了许久,小公主只觉得自己今天被姨妈忽视了一天,这会儿好不容易才尝到甜(tián )头,当然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所以,要不要跟浅浅说一声,让我们当孩子的干爹干妈?乔唯一(yī )却直接就打断他,接过了话头。
陆沅还没来得及回答,容恒在喝酒的间隙瞥见他凑近陆沅的动(dòng )作,立刻就喊了一声:霍靳南!
悦悦会想我们的。霍靳西说,我去接她回来。
吹完头发,再看(kàn )向镜子时,容恒登时挑了挑眉,转头看向陆沅,道:我老婆手艺就是好。
往常两个人洗漱,总(zǒng )是他早早地收拾完,而陆沅可能还没来得及洗脸。
容卓正和容恒父子俩早已经坐下,正在商量(liàng )明天通知家里人回来吃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