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hǎo )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nǐ )嘛。我明天(tiān )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虽(suī )然两个人并(bìng )没有做任何(hé )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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