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傅先生一早(zǎo )已经离(lí )开了,这会儿(ér )应该已经快要落地桐城了。傅先生吩咐了我们要好好照顾顾小姐,所以顾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
明明是她让他一步(bù )步走进(jìn )自己的(de )人生,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xī )的顾倾(qīng )尔,忍(rěn )不住心头疑惑——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忘(wàng )了吗?我自己(jǐ )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bú )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sān )更半夜(yè )不行,得睡觉。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fǎn )正我不(bú )比他们(men ),我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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