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zì )己下车。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yà )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露干净,你又(yòu )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wǔ )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me ),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chéng )。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jiàn )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qiū ),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zhe )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孟行悠顾不上(shàng )点菜,看见兄弟俩僵在这里,想开口说(shuō )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这边还(hái )在词穷,迟砚却开口,冷飕飕激了景宝一句:你(nǐ )要是在这里尿裤子,别说我是你哥。
迟(chí )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喝加(jiā )糖的呗。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xiàn )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不用(yòng ),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yī )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yōu )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试着靠近他(tā ),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yǒu )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你使唤我还挺(tǐng )顺口。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què )不带耽误的。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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