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jǐ )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xiàng )现在这么难受!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miàn )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容(róng )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jí )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hòu ),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rén ),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huà )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yī )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怎么了?她只觉得(dé )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nǐ )自己坐车回去,我怎(zěn )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nǐ )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le )?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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