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wǒ )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yě )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liàng )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dōng )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从卫生间(jiān )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说:林女(nǚ )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chū )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de )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xiàn )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zǐ )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zhī )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明天不(bú )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bà )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shì )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说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de )单位和职务。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qù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bà )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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