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qián )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好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xiǎo )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tā )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hǎo )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jiān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bìng )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jun4 )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yì )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直到容隽得寸(cùn )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zhāng )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dào )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lìng )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想得美!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jīng )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mí )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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