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jun4 )就拖住了她。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liǎng )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zhāi )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这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zhù )看了又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tā )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biān )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nǐ )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的两(liǎng )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qíng )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虽然两(liǎng )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zhè )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zài )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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