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楼(lóu )上(shàng )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rén )。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me )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cái )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告诉她,或者不(bú )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bú )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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