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年,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这一番下意识的举动,待迎上她的视线时,傅城予才骤然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待车子发动,便(biàn )转(zhuǎn )头(tóu )看(kàn )向了她,说吧。
等到他回(huí )头(tóu )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cái )终(zhōng )于(yú )伸(shēn )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那(nà )天(tiān )晚(wǎn )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顾倾尔闻言,再度微微红了脸,随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问你好了。
傅城予看着她,一(yī )字(zì )一句地开口道:关于我所(suǒ )期(qī )望(wàng )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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