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缓缓地打开, 张采萱站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门口过来的马车刚刚停下(xià )。进文从马车(chē )上利落的跳了下来。
南越国也没个地图, 就算是有,也不是张采萱这样的身份可以拿到的。她这边着急也(yě )没用, 还是过好自己日子要紧。
抱琴紧张的捏着她的胳膊,眼神疑惑:这么直接(jiē )没问题?
张采(cǎi )萱摸摸他的头,看着孩子稚嫩小脸上的正色,心里摇摆不定是不是要告诉他(tā )实话。
又想到(dào )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谭(tán )公子也是,看(kàn )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骄阳在一旁帮着收拾衣衫,张采萱接过,道,骄阳,你也睡。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dé )清楚,都是指(zhǐ )责母子忘恩负(fù )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wǒ )们,但我们和(hé )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men )村的人都去剿(jiǎo )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见他如此,张采萱本来因(yīn )为得不到秦肃凛消息而失落的心顿时就暖了起来,笑着道,你还小啊,不会(huì )带弟弟很正常(chá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