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wǒ )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景厘又轻轻(qīng )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huò )家那个孩子,是怎(zěn )么认识的?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jiù )是了,他不会介意(yì )吃外卖的,绝对不(bú )会。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huò )祁然伸手轻轻扶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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