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dé )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lái ),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dào )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哪(nǎ )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他习惯了每(měi )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shēn ),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lā )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zhǒ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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