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chéng )度过的。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gù )意的!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bú )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晚上九(jiǔ )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lái )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shēng )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zǒu )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nǐ )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wǒ )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fú )。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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