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bà )做的每件事,我都记(jì )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向医生阐明情(qíng )况之后,医生很快开(kāi )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de )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qù )了。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de )权威医生,您身体哪(nǎ )方面出了问题,一定(dìng )可以治疗的——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jīng )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xiè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tā )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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