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不爱我,也无权将(jiāng )我推给别人。你把我当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廉(lián )价化妆品吗?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huáng ),蒙在鼓里的(de )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jí )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mào ),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mù ),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zài )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shàng ),还闹到了凌(líng )晨两点。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de )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shǒu )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dàn )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宴州(zhōu )一颗心渐至冰冷又绝望,站起来,躬身道:高(gāo )贵的夫人,为(wéi )了不再惹您烦心,碍您的眼,我会带着姜晚搬(bān )进汀兰别墅。
顾知行没什么耐心,教了两遍闪人了。当然(rán ),对于姜晚这个学生,倒也有些耐心。一连两天,都来教习(xí )。等姜晚学会认曲谱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熟能生巧了(le )。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dǎ )扫,很干净,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de ),上面都蒙着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cóng )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光(guāng )粼粼,尽收眼底。
沈氏别墅在东城区,汀兰别(bié )墅在西城区,相隔大半个城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沈宴(yàn )州不知道她内心,见她紧紧抱着自己,手臂还在隐隐颤抖,心疼坏了:对不起,晚晚,我在开会,手机静音了,没听到(dào )。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gāi )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jiù )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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