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然已经(jīng )很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zuò )了。
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kǒng )怕就是我们俩了。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bàn )点不(bú )惜命,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xìng )命去试探叶明明,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
翌日,慕浅(qiǎn )在家中贮藏室一通搜罗之后,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qù )了陆(lù )家。
当脑海中那个声音放大到极致的时刻,鹿然终于(yú )控制(zhì )不住地喊出了声:不是!不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yǐ )这么做!
话音未落,拎着他的那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旁(páng )边的门上。
车子出了城,是千篇一律的高速路风景,虽然(rán )鹿然见过的风景原本也不多,可是这样的景致,让她(tā )莫名(míng )感到不安。
这样的害怕,也许是对他的恐惧,也许是(shì )对死亡的恐惧,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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