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停下来看着她(tā ),你要是累就回去歇,我留在这里干活。
秦肃凛捏着玉佩,笑道:谭公子如果不来(lái ),我们夫妻可赚了。
看他表情,张(zhāng )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大概是觉得他多做一(yī )些,她这边就能少做一点了。忍不住道(dào ):我们俩就这么多地,还是荒地,有没有收(shōu )成都不一定,不用这么费心的。
胡彻和(hé )胡水似乎在试探她,自从收拾过胡彻那次过后,他就老实了,再不敢偷懒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几日后甚至砍回(huí )来了一棵更大的,那种就算是秦肃凛,也要(yào )费劲才能拖回来。翌日的粮食张采萱就(jiù )给了一把白面。
闻言,杨璇儿有些不解,现(xiàn )在都五月中了,种什么都不会有收成的(de )。
杨璇儿今天一身鹅黄衣衫,模样娇俏, 大概是暖和了穿薄了的缘故, 看起来更加飘逸(yì )。
张采萱笑了笑,低下头继续采竹(zhú )笋,似无意一般,道:杨姑娘独自一人在林(lín )子里,胆子可真大。
张采萱本来弯腰干(gàn )活,好久没弯腰, 此时她腰酸得不行, 闻言直起(qǐ )身子,撑着腰道:村里人人都在收拾地(dì ),我们家这虽然是荒地, 撒了种子多少是个收成,农家人嘛,种地要紧。
她眼神落到(dào )了张采萱拖着的麻袋上,如果不方(fāng )便就算了。
杨璇儿院子里的人得了准信,才(cái )渐渐地散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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