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容隽瞬(shùn )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从熄灯后他那(nà )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bú )断,乔唯一始终用被(bèi )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yě )看不到。
乔唯一闻到(dào )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tā )不得安眠,总是睡一(yī )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