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tǔ )出完整话:那个(gè )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勾住迟砚的脖子,轻(qīng )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孟母孟父一走, 她爬床边(biān )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拿过手机(jī )给迟砚打电话。
孟行悠感觉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shū )地,膝盖抵上某(mǒu )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僵住。
男朋友你在做什(shí )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qián ),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kuài )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bú )过来了:你少跟(gēn )我扯东扯西。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zhěng )天跟男生玩称兄(xiōng )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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