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hái )是(shì )更(gèng )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厘很(hěn )快(kuài )握(wò )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nǚ )朋(péng )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jǐng )厘(lí )很(hěn )大的力气。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gù )虑(lǜ )?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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