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电话,容恒顿时就有些无言地看向霍靳西和慕浅,我外公(gōng )外婆知道二哥你来了淮市,叫你晚(wǎn )上去家里吃饭呢。
您是大忙人嘛。慕浅说,我这样的闲人,自然不能经(jīng )常见到您。
孟蔺笙也是要在这一天(tiān )回桐城的,跟陆沅航班不同,但是时(shí )间倒是差不多,因此索性也就坐了(le )下来,跟慕浅和陆沅闲聊起来。
虽然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但也(yě )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得他有多高不可攀。
下一刻,陆沅也看到了他,愣了片刻之(zhī )后,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舅(jiù )舅。
慕浅靠着霍祁然安静地躺着,俨(yǎn )然是熟睡的模样。
说完她就哼了一(yī )声,再度闭上眼睛,翻身睡去。
然(rán )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shǎo )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gè )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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