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huó )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lí )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nǐ )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péi )陪我女儿。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shuō )了,你不该来。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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