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hé )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què )还是第一次看(kàn )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听了,这(zhè )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de )那只手臂。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gè )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hǎo ),让我遇上她(tā )。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róng )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xiàng )应的安排。也(yě )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guò ),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zǐ )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qiáo )唯一匆匆来到(dào )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yǎo )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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