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qiāo )响,张采萱正在厨房做饭呢,听到这声音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本以(yǐ )为外头的是那些两个月没有归家的人,谁承想还能是镇上过来的货郎,这都多久没有货郎过来(lái )了?
但是这四兄弟里面让谁去, 这又是一个问题。就跟当初选征兵人选一样,让谁去都不好。外(wài )面据说是没有劫匪, 但也是据说而已。当初秦肃凛他们被抓走的时候, 不也谁也没料到。要说安全(quán ),还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得,看这样子,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了。先前闹得最凶的妇人就不(bú )再说话了。
张采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还有道理?
骄阳正在院子里翻晒药材,以前学字的时(shí )候这些都是婉生的活计,现在都是骄阳的活儿了。这些也都是学医术必须要学的,药材怎么晒(shài ),晒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还有怎么磨粉,都得学,以后大点还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cǎi )药。说起来骄阳自从正式拜师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这边过的。
张采萱摇头,事情到了这里,她和抱琴每个人都两个孩子带着,想要怎么办都是不行的,不说别的,就是找去军营问问情形(xíng )都不行。
俩官兵对视一眼后, 立时起身, 面容冷肃, 唰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刀, 冷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me )?
这些话声音不小,有些还是货郎刻意扬高了声音的,张采萱和抱琴这边听的真切。
秦肃凛的(de )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hái )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de )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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