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大概听懂了,微微(wēi )拧了拧眉,没有再说什么。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在某个放学回家的(de )深夜,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kǒu )鼻。
千星在房间门口静立了片刻,竟然真的走了过去,乖乖在餐桌(zhuō )旁边坐了下来。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dào )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直至第二(èr )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我啊(ā ),准备要绑架一个人,万一他(tā )不听话,我就给他剁了。千星(xīng )说。
阮茵这才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却又控制不住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缓缓道:千星,你告诉(sù )我,我儿子,其实也没有那么(me )差,对不对?
末了,她忽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抬起头来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霍靳北,缓缓开口道(dào ):黄平这个名字,你从哪里知(zhī )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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