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shēng ),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huí )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qīng )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fù )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zì )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fǎng )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què )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le )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xià )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kè ),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shàng )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含住(zhù )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hán )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shuāng )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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