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tái )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hěn )介意。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rēng )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xì )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gāng )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yào )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shàng ),让他自己下车。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shuō ),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yè ),今晚我带他尝尝。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shùn )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péng )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le )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rén )。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zhǎng )。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zāo )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de )感觉好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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