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这样的状态,栾斌(bīn )忍不住道:要不,您去看看顾小姐?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gāng )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jiāng )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bú )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这事儿呢,虽然(rán )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ěr )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néng )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mā )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qīng )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dāng )面做一个了断谁(shuí )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lái ),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liè ),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gù )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ne )?我也只敢自己(jǐ )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qǐ )了争执,倾尔妈(mā )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bú )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chē )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偏在此时,傅城予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两(liǎng )人面前。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yā )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已经被戳(chuō )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栾斌来给顾倾尔(ěr )送早餐的时候,便只看见顾倾尔正在准备猫猫的食物。
到此(cǐ )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jiāng )这封信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