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个人住(zhù ),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chī )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kāi )了。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gǎn )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nòng )。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wǒ )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le ),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害怕的。
迟(chí )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èr )句话之前,眉头紧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想到暑假(jiǎ )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前最后一个暑假。
随便(biàn )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zài )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jiù )不会议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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