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hòu ),卫生间(jiān )的门打开(kāi ),容隽黑(hēi )着一张脸(liǎn )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jiāo )傲的是吗(ma )?乔唯一(yī )怒道。
虽(suī )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róng )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jiān ),她忽然(rán )轻轻朝他(tā )的脖子上(shàng )吹了口气(qì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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