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chóng )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shì ),我想跟您说声抱歉(qiàn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de )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bú )起。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dào ):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只是(shì )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qīn )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liáng )先生是?
乔唯一同样(yàng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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