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yī )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ér )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qù )。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biān )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享受生(shēng )活了。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méi )再给,直接去阳台。
孟行悠不(bú )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shù ),是平光的。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cái )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wèi )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kuǎn )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huài )人!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zhàn )着,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jǐn )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dàn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yī )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也得有理(lǐ )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yī )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孟行悠自我打趣,轻巧把自(zì )己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盖过去(qù ):想做我朋友门槛可不低,班长你还差点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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