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de )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dān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suì )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hòu )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men )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hái )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mī )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yī )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wéi )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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