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kěn )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卫生间(jiān )的(de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le ),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qí )葩(pā )亲戚吓跑。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wài )的(de )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wēi )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shù )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zhī )道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shì )哪(nǎ )种?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dì )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qiáo )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dào )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