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bèi )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ràng )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wén )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爸。唯一(yī )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qíng )不愿地(dì )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wéi )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nǐ )不要介意。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dōu )忍不住看了又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gè )男人愿(yuàn )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de )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dào ):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jǐ )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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