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nǐ )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我爸爸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他抬起手来给(gěi )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kàn )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bēng )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小厘景彦庭(tíng )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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