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wài )的情形,登时就高(gāo )高挑起眉(méi )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dào )陌生视线(xiàn )的对视之(zhī )后,乔唯(wéi )一猛地用(yòng )力推开了(le )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tīng )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zuò )什么工作(zuò )的啊?
喝(hē )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