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zhì ),抱着(zhe )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qù )。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zěn )么知道不可以?
她吃得很慢,以至于栾斌估摸(mō )着时间两次过来收餐的时候,都看见她还坐在(zài )餐桌旁边。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时候,傅(fù )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xiàng )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nǐ )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顾倾尔见过傅(fù )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只是临(lín )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de )顾倾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dùn ),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顾倾尔抗(kàng )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zhī )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suǒ )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lěng )言冷语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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